今天旁听了一场项目进展汇报，似乎是某个机关单位的百万级左右的项目。然后，我在那里见到了两个“素未谋面的同事”。
他们的组合在我看来很经典：一个看起来既懂技术又懂产品的“话事人”，领着一个看起来很懂技术但不太会说话的“技术负责人”。嗯，当然，再加上在场但没什么存在感的我和我的领导，组成了“我们公司出席者”的全员。
他们，或者说我们，汇报的那个项目里有一些在我看来还挺厉害的功能点。嗯，这不重要。因为我想说的本来也不是这个。
一直以来，我都很喜欢说一句话：“我常常会发现，自己总会顶着一些我配不上的身份，出现在一些本不该自己出现的场合里。”
今天过后我突然明白，原来这种感觉可能并不是人人都有。但与此同时，我又觉得，今天那个在演示环节里用一种很轴的方式跟机关领导说话的“技术负责人”小哥，大概会和我有同样的感觉。
究其原因，就不得不提到上一份工作。
当时我在一家“以技术能力立足”的企业里做软件开发。在那段工作经历中，我似乎确实以“独立或小团队”的形式，完成过不少说出去确实算得上蛮不得了的项目。有一说一，今天这个项目的名字也挺不得了的，但正因如此，所以反而没法写在这里。这倒也不稀奇，因为没法写出来的东西本来就有很多。
后来呢，其实也就是过去这一两年间，我上家公司，嗯。。。只从工作内容上看，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。以前是那样，后来还是那样，往后看起来也像是会继续那样，一如既往地忙碌。
但从另一些角度来看，那些曾经让公司“如日中天”的工作内容，就像突然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，再也没法给它带来哪怕只是支撑它活下去的收入。
其实直到现在，我也不是很理解。毕竟我也是那样想的：我们确实能做出一些很不错的东西——就像今天我那两位“素未谋面的同事”带来的，同样很不错的东西一样——但我之前那家公司，却又确确实实没法再继续用以前的方式经营下去了。
尽管不理解，但我才刚刚提过一遍的那句话——“我出现在一些似乎不该有我出现的场合里”——却在这里以另一种方式得到了验证：是的，你的确不该出现在那些场合。
这不由得让我琢磨：如果说“身份”这种东西是由“实力”带来的，那“实力”究竟是什么呢？我们可以先排除一个答案：完成这项任务的能力。因为看起来它不是正确答案。
你看，尽管想捣鼓出 ChatGPT 的 1.0 版本，可能确实需要满足某些极端的条件；但是，等到想捣鼓出千问或者豆包的时候，早就已经不再需要考虑那么极端的条件了。
算了，不扯了。